神奇诺诺

就让我一手撑起岳all一片天

【洋岳】独白

●岳视角。


●指路一下洋视角的,强行和  @Space Monkey 老师的联文哈哈哈哈哈哈嗝


●十八线小写手在线瞎写。


●ooc是我,不上升。


●啵。






“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。”



“我有爱过一个人,那感觉像掉进了深海,气泡被海水托着上升,而我,一直在坠落,后来被黑暗簇拥。我不希望你看见我,更不会伸出手来,把你一起拖进这深渊,就让我独自沉没在这海底。”




李振洋今天问我有没有爱过一个人,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,不只是因为这莫名其妙像是肯定句的问题,而是他看向我的眼神,似乎带着些期待,又好像在向我要一个答案,他眼睛里是明亮跳动的火焰,要蔓延到我身上了,可我是飞蛾。




我耐心十足,可能也是愿意把不能言表的爱意借着游戏宣之于口,所以我说了一遍又一遍,你大抵是听不见的,我握住你的手,想把指尖的温度传给你,可你的手掌永远比我更炙热,我的一点散落的温度是不以为意的。




Focus me,就在这一点点时间里,我要你什么也听不见,说出的话不知所云,我要你眼睛里只有我,你说得对,我要凑上来对着你嘴说,这话就一直钻到你心里。爱你确实是本能,你可真的有点难追,试探的游戏没有结局,所以便没了赢家。我想知道你是真的想听我借着游戏一遍遍说爱你,还是只是为了节目效果。如果,如果你真的想听,我还有好多好多想说给你听。



“岳明辉。”是李振洋在回答主持人的问题。他读我名字的时候,我脑内恍惚自己站在有钟声响起的教堂,神父侧立在我身旁,我张张嘴,想把yes I do赋予声音,结果只化成廉价的泡沫。



“你有没有爱过我,有没有想过我,有没有,有没有也会有一点心动的时候,但是说不出口。”



我带着耳机,点开了韦礼安的有没有,在我最疼痛的青春里也不会听这样的歌,从来只幻想自己是黑人街区跳着街舞唱着rap的酷盖。



“也许没有承诺,比较轻松,也不会有沉重的枷锁。”



顺着十一月清晨的第一滴泪而清醒。



我茕茕孑立,我踽踽独行。



我们不是齐飞的落霞和孤鹜,也不是一色的秋水与长天。我们是波罗的海和北海相遇却永不相融,在二十几岁早早相识,许是一辈子相知,但怕一辈子不能相爱。



我踌躇不前,我犹豫不决。


我不想用爱的枷锁禁锢谁,我们都要飞翔。爱情是惨杂了美酒的苦水,认清在指尖沾染一点便要灰飞烟灭的现实,便懂得隐思君兮悱恻。



我飘忽不定,我摇摇欲坠。



我淹死在一片叫做李振洋的海。

———end———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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